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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冠禽兽』第二章(重发,刚刚忘记打tag了蠢)

作者的话:
我到底在干嘛……摸鱼吧……
拖了那么久……结果都不知道当初是怎么想的了,好像是出轨来着?
我已经咸了,这篇大家就当玩一样的看就好了 ̄  ̄)σ
一直各种的崩,真是太对不起了……
结构到最后我也不知道我要干嘛吗……
然后这一篇是1994字……٩( ´︶` )( ´︶` )۶

  “这……是你家?”游飨有点惊讶,不过随即便淡定了下来——眼前乱糟糟的房间,却意外的很干净,只乱不脏,感觉和白石寿也是很相似——乱糟糟的人,但是浑身上下都是干净整洁。
  “不,我不住在这边。这里只是工作室,虽说偶尔会在这里睡个几晚。”里间的门大敞,但是白石寿毫不避讳,在游飨的视线下淡定地脱掉了大裤衩,晃着两条白皙的腿找替换的衣服。
  “之前和你在一起的少女是女朋友吗?”
  白石寿的动作顿了顿,好像是纠结了一会儿要怎么开口,“……令人作呕的未婚妻吧。”
  “是吗,不过有些事果然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然会有罪恶感的,不是吗?”说完,游飨微眯起眼看了看白石寿,然后就装作不知情似的扫视周围,开口问道:“你是做偶人的?”
  “是啊,我是个艺术家。”白石寿已经换上了牛仔裤,套上了一件短袖衬衫,看起来像还在校的学生,拥有大把大把名为“青春”的钞票。
  “如果等会我们发生了什么不正当关系的话,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在犯罪。而且,你这个样子,进的了夜店吗?”
  游飨看着穿鞋的白石寿,稍有疑惑,毕竟他可不想被警察叔叔请进警局聊天,谈谈自己是如何诱惑到了一个未成年的。
  “噗,你想太多了。我有熟人的。”
  “那你还真是未成年啊,突然有了罪恶感了呢。”
  “不好意思,打破您龌龊的幻想了。本人白石寿,23岁。已经成年很久了!”
  “哦呀,生气了吗?哈哈,那真是不好意思啦,拿您开这种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去你的无伤大雅。
  白石寿用吸管狠狠地戳着酒杯里的冰块,低声咒骂某人缺德,但很快又颓废地瘫在了桌子上,懒洋洋地盯着鸡尾酒红茶般的美丽色泽没了声。
  “LONG ISLAND ICED TEA,长岛冰茶。小朋友,你喝酒精成分这么高的酒。不怕有坏人吗?啊,难道是因为这种酒是甜甜的,所以喜欢甜的看起来甜甜的小朋友就大意了吗。”
  白石寿撑起下巴,看着目前有点痞帅的可能也醉了的游飨,一言不发。
  最后,好像挑衅似的,白石寿含住了吸管,一点一点、淡定地继续喝着杯子里有着柑香酒、柠檬汁和可乐味道的美丽酒水。
  游飨讨了个没趣,像是方才在拉面车的时候那样——坐在了白石寿的左边,也一点一点地喝着自己杯子里的鸡尾酒,也不说话了。即使是热辣的舞曲,狂欢的人群,好像也恍如隔世。
  最怕空气突然沉默,但生活总是充满了你所恐惧的东西,所以两个人什么也没说,只是在各自喝完杯中的酒后,便离开了。
  “我们都喝了很容易让人醉的酒呢。其实我最喜欢的应该是薄荷朱莉普,MINI JULEP,但是今天突然就很想喝醉,不过要是能醉倒就好了。”房间里很黑,但月光却很亮,白石寿偏着头靠着窗沿,一口喝净玻璃杯里还带着白色泡沫的棕色啤酒。
  白石寿转过头,但是那个刚才光明正大的借用浴室洗澡,现在还躺在他床上的人却没理他。
  房间里一片黑,可莫名地,白石寿觉得他现在的表情并不是很好,估计是因为自己和他刚才通过洗澡除去的酒气,才稍微清醒了点,自己却趁人家洗澡,又买了一堆酒来叫人家陪自己喝的缘故吧?不过白石寿倒也没什么,还是接着独酌。
  “为什么要和那个女生结婚呢?”明明不喜欢。
  “啊,嗯……也许是为了还父辈欠的人情吧?强制性要求要还的、莫名其妙的人情。”
  “那为什么不离开呢?”
  “因为很迷茫啊,孤独的艺术家什么的,不是很好的题材吗?这时候就应该有个记者什么的来采访采访我啊哈哈哈。”
  “……”
  白石寿瞥了眼游飨,叹了口气,随手扯掉几颗纽扣,露出了精致的锁骨和胸口的大片雪白,有点不稳地走到床边,翻身跨坐在游飨身上。
  因为没有可以换的衣服,所以某人是浑身赤裸的躺在白石寿身下的,但是那个某人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淡定地看着白石寿,好像是料定他不敢做出什么事似的。
  白石寿俯下身子,轻轻地咬在了游飨的脖颈上——用牙轻咬、用舌舔舐——很快就留下了一个暗红的痕迹。
  见游飨没有反应,白石寿也就没说话,而是一点点往上,逐渐向对方的唇凑了过去,但是就在即将亲到的那一刻,游飨侧头躲了过去,低沉的声音随即传来:“我可做不到和你这样的未成年发生性关系,我还不想进监狱。”
  “我不知道我可以去哪里,没有目标。行尸走肉知道吗?如果我留在这里,那么作为还人情的物品的我,好歹也是被人寄托了情感的。但是……如果,我选择离开的话,那么我又该如何是好啊?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知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傻傻的,任人操纵的小孩子。我甚至连自己作为人的理由是什么,价值是什么都不知道……”
  白石寿坐直身,低着头喃喃自语似的说出了这样随意的否定自己的话语。
  “我果然,很悲哀吧?”
  游飨猛地转过头,入目却是那样悲伤的表情,带着淡淡的自嘲和失望。
  再也不想看到这种表情,为什么要露出这样的表情?游飨一个翻身,把白石寿压在了身下,“那么,就来依靠我吧。”看着白石寿变得诧异的表情,游飨笑了笑,“天之骄子就应该好好的待在高处,不是吗?”
  “好,我们一起走。”
  眼泪在不经意间流下,随着一股BLACK RUSSIAN,黑色俄罗斯的浓郁香气充斥口腔,两句身体纠缠在一起,难以分离。
  他们不再孤独。

『衣冠禽兽』第一章

From 作者:
我到底想干嘛。。。我的脑子应该是废了吧233
这篇大概会在两章或三章之内搞定,第一章1640字。
我除了OOC自己的人物我真是什么都不会(哭
有bug的话请大胆地指出谢谢!(但是拜托请一定温柔一点点,我还只是个孩子2333)

  在一间凌乱的公寓房里,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青年正仔仔细细地缝制着一套用于偶人的华丽十二单——红白色的厚重衣物上有着繁复的花纹,腰带上则是千堆雪的图案,总体来看是十分的富贵。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而青年却没有意识到,默默地缝制着手中的腰带。最后,青年举起衣物,反光的镜片下看着十二单的眼神热切,似是对自己的作品十分满意。
  “那个……白石寿老师?请问您是现在就要回家了吗?”身边一个女子悦耳的声音突兀响起,如同黄鹂般清脆好听——可惜我不喜欢黄鹂,太聒噪,白石寿心想,太聒噪了,总惹人心烦。但他也还是答应着:“啊,是的,等会儿就要回去了。”他站起身来,略微活动了下僵硬的身体,低头看着女子,“有事吗?井谷暮雪小姐。”
  “不,没,没什么的。只是想问问老师有没有时间,可不可以一起去吃个宵夜呢?还,还有,其实可以直接叫我暮雪的。”暮雪低下头,羞赧地开口,毕竟是富家小姐,第一次开口邀请男性,自然尽是女儿家独特的青涩。
  “是吗?那就一起去吧,正好我也饿了,就在楼下的那家拉面店解决吧。”白石寿忽略了暮雪的后半句话,随意地摘下眼镜,拿起桌上的手机,又走进厕所洗了个手。
  不管不顾身后慢腾腾的暮雪,换好鞋后,就径自走出了房门。名门望族的那些坏习惯总是特别的讨厌,但是白石寿却不提——提了也不会改,明明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总是自以为然,好像很光荣,很了不起似的。
  虽然时间已经不早了,但是不应该关门的拉面店却已经关了门,不过还好,一辆拉面车就停在旁边的停车场里。
  街道上冷冷清清,没有人,偶尔会有一两个醉鬼晃荡着路过,大声地唱着难听的歌。
  白石寿转过头,看着面碗发呆,呕吐声从那边传来,也没有打扰到他的思绪。暮雪却很不适应,身为世家小姐的她本就几乎不可能吃到拉面,更别说在拉面车吃面了——而远处的呕吐声让她更加的紧张,惴惴不安。
  “您好,一碗豚骨拉面。”一个淡淡的声音在白石寿身边响起,但是莫名吸引了白石寿的注意。
  稍微偏过身,用眼睛的余光瞟了瞟声音的来源——大概是个同龄人,很高的样子,可能有185左右,穿着白衬衫和西装裤,椅背上搭着西装外套,中规中矩的,一股子禁欲气息,高冷得很。
  他和白石寿只隔了一个座位,白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帅气的面容印在白石寿的瞳孔中,通过视神经的神经冲动传到了大脑皮层,却在心中激起了阵阵涟漪。
  大概是注意到了白石寿探究的目光,那人转过头,看向白石寿——温文尔雅,并非是先前白石寿认定的高冷。他朝白石寿微微点头,四目相对,目光好像是黏在了一起,想要抽离,却只是更加的难舍难分罢了。
  白石寿有点慌张,赶忙低头,假装是在看面碗的样子,但那人却凑了过来,坐到了身边的那个位置,细细地打量着白石寿——
  白石寿今天也穿的很随意,不过颜色和他正好相反——是一件黑色的背心和白色的大裤衩,拖着黑色人字拖。要按以往,白石寿肯定绝对不会觉得自己的穿着有何不妥,但是现在,他终于第一次为自己有点“不检点”而感到懊悔。
  这样哪里留得下好印象啊……
  盯着面碗里的拉面,白石寿陷入了深深的懊悔之中,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塞进地缝里去。
  “老师,那个,我要先走了。姐姐在催我回家,很抱歉这次也没能和您好好吃一顿,下次还希望能真正请您吃一顿!”在一片沉寂之中,暮雪的声音便显得格外突兀了——她站起身来,向白石寿鞠躬一下,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就匆匆离开了。
  白石寿看着暮雪离开,打了一辆出租车,人和车一起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最后就连橙红的车灯也都消失不见。
  几乎是在出租车失去踪影的同时,他开口了,“你知道附近有什么夜店吗?或者酒吧也可以。方便的话,帮忙带个路吧。”
  “啊?”白石寿没反应过来那人是在和自己说话,愣愣地看着那人,一时没了下文。
  “游飨。”他似是有些无语,但还是认真地凝视着白石寿的双眼,“我的名字。”
  “那你等我回去换个鞋。”
  “什么?”
  看着有点疑惑的游飨,白石寿笑着解释,“我要是穿人字拖的话,会被踢出去的吧。”说到这里,白石寿略微顿了顿,像是在为自己找个合适的理由。最后,他说:“要去夜店消遣的人可不止你一个。”